君清月坐在床边，眼中满是温情。
“是啊，一千年了。”帝沧临伸手摸了摸她的面容，他抚育孩子千年，才等来跟她的一面。
如此……
太煎熬了。
“……对不起，我实在是……”
君清月垂下眸子，帝沧临打断了她的话：“不用说对不起，你已经足够好了。”
他知道，她还有别的事情不得不去完成。
身为魔界帝王。
她必须要为了魔界的前途打算。
自己也一样，身为帝君。
他必须为了圣神界而留在帝宫。
这是他们肩上不可避免的责任。
“我知道，我都明白，就算要说对不起，也是我说才对。”她在黑暗当中沉睡近乎千年，他明白当日的决定，会让她沉睡许久，可他没有办法，说到底。
是他的错。
君清月闻言沉默了一下。
她也是叹了一口气，对千年前的事情避开，而后道：
“所以，师尊知道，我现在的身份了？”
她微微挑眉。
“自然。”
